衣衣做了个春梦,梦里被两人同时进入的酥麻感还牢牢地黏在她尾椎上。梦中吐出的潮热爱液糊满了大腿根,小内裤湿透了陷入阴唇中。她侧躺着,盯着连音后颈碎发下若隐若现的脊椎凹槽,轻轻地把发烫的脸颊贴在连音的后背降温。
“嗯……”她摸了摸内裤裆部,指尖陷入湿透的棉布,滑过穴口时能感受到它在一张一合地渴求。她蜷着身子往后蹭,臀肉压到祈月胯间那团疲软状态下依然很可观的轮廓。
薄被滑到她腰间,她手指向后伸去,偷偷地解掉了祈月睡裤的绳结,指尖同时勾下了自己和身后男人的内裤。
睡裙裙摆下早已湿漉漉的阴阜贴上祈月沉睡中的下身。她难耐地拱起腰用充血肿胀的阴唇磨蹭他的阴茎,蜜穴里汩汩流出的爱液把阴茎磨得发亮。
“阿月…嗯……啊……”衣衣压低声音喘息,呼唤声轻得只有她自己能听到。
祈月的呼吸扑在她后颈,他在梦里发出一声闷哼,这让她湿得更凶。
她反手抓住祈月垂在枕边的手腕,牵引着按在自己发胀的乳尖。睡裙被她叼在嘴里,卷到胸口,缨红的乳头在男人掌心来回磨蹭。祈月无意识的抓握让柔软的乳肉从指缝溢出来,衣衣喘息声加重了,她并拢双腿夹住慢慢变硬的滚烫柱身,湿滑的阴唇随着磨蹭发出细碎水声,感受到冠沟卡进了阴唇里,她呜咽一声,穴口涌出一大股热流,小穴像坏掉的水龙头。
祈月的睫毛在颤动,但呼吸还保持着睡眠的节奏。阴茎已经在她腿间胀大一圈,马眼溢出的前液涂满她肿胀的阴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