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音被顶得骂不出完整句子。这具身体的子宫口像要把他钉穿,快感堆积的速度远超男性躯体的经验。并且他绝望地发现衣衣的身体在自行迎合操弄频率。
“操轻点…、这是你、老婆的身体……”
“现在是我的玩具。”祈月加速顶弄,感受着熟悉的紧致以陌生的频率收缩。他俯身舔他胸前挺立的乳头,龟头重重撞上宫口,“怎么不要求我说爱你?”
“你公报私仇……嗯!啊……”宫颈口被龟头撞击的酸胀感顺着尾椎骨往上爬,阴道抽搐着喷出清液,女体高潮时的剧烈收缩让交合处溅出水花。连音透过衣衣的泪眼看见对方眸子里跳动的欲火还没熄灭。
第二次进入换成骑乘位。连音抓着祈月头发骂“混蛋”,身体却诚实地吞吐阴茎。乳尖被摩擦的快感让他前倾着发抖:“别摸,小衣的乳头要烧起来了……”
祈月掐着他腰胯猛顶,龟头抵着g点深碾,属于衣衣的尖叫混着男嗓闷哼。高潮来临时阴道收缩的频率完全不受控,连音还没来得及瘫在湿透的床单上喘口气,祈月已经大手一翻,把人翻成跪趴姿势再次挺身进入。阴茎带出的软肉在晨光里泛着水光,放慢节奏狠狠操了几十下后他突然加速冲撞,连音蜷起的脚背蹭过床单,女体特有的绵长高潮潮水般吞没理智。阴道绞紧预示着衣衣的身体又攀上一次顶峰,他感受到身体夹着哭腔往外喷水,祈月抵着他后颈呢喃着射精:“…爱你。”
晨光爬上凌乱的床单,祈月摩挲着“衣衣”后腰被他掐出来的红印。
连音趴在汗湿的枕头上喘息,用最甜的女声放恶狠狠的话:“说再多爱你都没用,等老子回来就干死你。”
祈月把软成泥的人形抱去洗澡。连音扒着浴室瓷砖喘气,看着镜中衣衣潮红的脸还没有完全适应过来:“阿月,今天都不让我说话。”
花洒一点点冲掉腿间白浊,祈月咬着他耳垂低语:“等你回来,用自己的身体说。”
清洁做完后连音瘫在餐椅上,腿根摩擦的刺痛感提醒着他体内还残留着对方的温度,手机来电提醒震响——是衣衣用他身体打来的视频电话。祈月按下接听键,屏幕里“连音”正顶着乱翘的金发趴在酒店床上:“阿月快看!我这个视角能看到腹肌诶!还有你看你看,连音晨勃消不下去。”
祈月捞起手机语调平静:“他硬了多久?”
衣衣超大声抱怨:“从睁眼就开始胀,你们每天早上那么难受?对了,你趁机干死他没有?”
连音看着手机屏幕里自己勃起的性器无语问苍天。